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埖堓

 
 
 

日志

 
 
关于我

雨落风尽花红, 太匆匆, 路几重, 一夜春来秋去晚来风。 月色朦, 云雾胧, 清华过尽逍遥醉苍穹。 人生路, 视不同, 自是如水若空怎能懂? 江湖泪, 是与非, 爱恨情仇流去几个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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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埖堓原创】选择寂寞,为爱说不  

2010-06-15 20:26:31|  分类: 红尘恋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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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7日 - 布尔 - 布尔 的 博客(2)

 

 

文/埖堓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这是紫芸的网上签名,她告诉我,她由衷的喜欢这句诗,我知道她是忧愁的,更确切的说,是寂寞。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似春归梦里人。”我回了她,没有一丝忧郁,她说我懂寂寞,是的,我懂,为寂寞而生,这是我的追求,寂寞的东西是惊艳的,就像张国荣,他的寂寞赋予了他的演技,我一直这么认为,我是如此的喜欢他的《胭脂扣》与《霸王别姬》,他把十二少与程蝶衣演绎到了至情的巅峰,如此的炉火纯青,我想再不会有人演的这么好了,因为没人再能做到人剧合一,我欣赏这样的男人,也以他为榜样,虽然他的结局让人伤感,可是从摩天大楼越身而下的那刻,我想,他是寂寞的吧。


            我有些激动,更感庆幸,我想,终于找到了知音。那天她对我说,印尘,认识我以后,你会再活一次。
            她是这么说的,我在网上的名字叫印尘。
            我呵呵的笑了,因为以前的我,从不相信网恋,更不会相信谁会改变我,可是那天,为她,我陷落了,我知道我无法自拔了。

    她是个舞女,她说,她会跳很多种舞,上台,灯落,接下来就是她的天下,灯幕下的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她会用各种姿态换取黑暗中传来的掌声,可是在台上的那一刻,她是寂寞的,因为,她看不见台下的观众,灯幕下的她,是凄凉的。

    在见到紫芸之前,我努力对自己说,不要爱上这个女子,她说过的,她只是个舞女,就像戏子,永远是在演戏,戏里戏外的她,只为戏而生,不会容下别人,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她到底有怎样的一颗心呢?
            但是,见到她的霎那,我还是爱上了她,我想,我是被她的箭击中了,就那么一下,刺穿了我的心脏,为她,我甘愿死掉,甘愿永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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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到了上海,她双臂交叉的站在站台上,窈窕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妩媚的脸,美的动人。就像作家雪小禅所说的,“于千千万万人中,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我遇到了她,在这个纸醉金迷又泛着黄浦江水味和三十年代殖民统治味道的情欲都市,我遇到了她。
           我们手指纠缠在一起,走在上海的大街上,突然想起了张爱玲,上海是她的魂,是让她大红大紫的地方,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在烟花似锦的上海,她一枝独秀,真的是乱世出佳人!可是,她在文章里同读者拉家常,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也许,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紫芸的眼里,有着张爱玲的神情,那是上海遗传下来的魂,她的一颦一笑泛着书香与沧桑,怎能不让人爱惜?

    我们没有说话,相牵漫步在外滩,我知道,现在的上海已不同于三十年代的上海了,有了一股新的气息,是新时代的思维,可是它却永远无法逃脱纸醉金迷的脂粉味,那是三十年代留下来的遗传病。
            这不得不让我想起陆小曼,这个为爱情波折一生的女人,与林徽因相比,我想徐志摩还是爱小曼多一点的吧,要不然怎么会于半年内在上海和北京两地来回奔波了8次?可是,小曼却还是被上海的纸醉金迷感染了,在志摩没随飞机西去之时,她已已经近沉沦了,志摩为钱而东奔西跑,彼时,她却和翁瑞午在烟榻上隔灯同卧的吸食鸦片,直到听说志摩同飞机化为灰烬那刻,小曼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恶与可悲,她后悔了,因为是她间接的害了她心爱的志摩。她是可悲的,可是害了他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时代的上海。恰巧,苏媚儿谈起了小曼,是的,苏媚儿是紫芸真实的名字,可是我还是喜欢紫芸紫芸的叫她,她问过我为什么,我答她,因为苏媚儿这个名字有太浓的脂粉味,确实,我不太喜欢。
            也许陆小曼感染了太多的人,让那么多的人记住她,传诵她。紫芸说她喜欢小曼,的确,她的美艳绝伦可敌千军万马,即使指挥千军万马的王庚也败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一个尘世的小女子又怎能敌得住这种绝艳?她说小曼是寂寞的,是的,她的一生都没逃脱寂寞二字,她的第一桩婚姻就已经决定了她的的未来,与王庚在一起时,是她寂寞的开始,这个受过高等教育懂得指挥千军万马的男人,却不懂女人的心,官场上他是游刃有余的,可面对着自己的女人,他却束手无策,他爱她,他也让她有过感动,可是,他却无法挽回他们的婚姻,即使用尽千军万马也无法挽回他们的爱情,对他,她是心灰意冷,因为,他让她看不到希望,是他让她深陷寂寞,而志摩的出现,让她看到了曙光,也让她知道了什么才是爱情,即使有无数人反对,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他,在与志摩的这桩短暂的婚姻里,让她真正的了解到了,什么才是她想要的和摒弃的,可是好景不长,她还是失去了志摩,她又陷入了寂寞,即使之后与翁瑞午一起二十多年,可是她还是寂寞,他明白与翁瑞午的只是感情,而不是爱情,最后病榻上她选择要与志摩合葬(陆小曼在病危时托付赵清阁死后把自己和徐志摩合葬,但是后来由于“文化大革命”未能如愿,令人惋惜。)。翁瑞午是悲哀的,即使她花了二十几年的时间,可是,她还是没得到小曼的心。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小曼不予余力的追逐着她的爱情,当她认为爱情来临的时候,她果断的做出了选择,可是究其一生,小曼是寂寞的,而真正让她寂寞的,却恰恰是她爱的志摩,我想如果让她再重新选择一次,她还会选择他吧。是的,当她选择了爱的同时,也选择了寂寞,这就是她的宿命。
            紫芸说她羡慕小曼,为爱而寂寞,小曼是勇敢的。
            我完完全全被身边的这个女人所征服,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之后每每打开她的电脑时,都会弹出一句话:“ 出笔多高致,一生半累烟云中! ”这是小曼临终的一句挽联,巧妙的缩影出了小曼的一生,凄美华丽,缠绵委婉之处无可比拟,我想她是懂的,要不然怎么会用它作为问候语呢?这样的女子你叫我怎么不爱?怎么舍弃呢?

    在上海呆了一个月,我们大多时候在跳舞,她扯着我,一出又一出,跳的没完没了,每当黄昏的时候,她都找出各式各样的服饰,那都是她很久以前舞台上的装饰,五彩斑斓的,放久了,晾晒在阳光底下有股浓浓的樟脑球味。她总会问我,你看看,好看吗?然后就缠着我,长长的衣袖拂过我的脸,如蝴蝶一样飞来飞去,之后她会用一种飘渺的眼神妖媚的盯着我,使我无法捉摸,当我伸手去捉她时,她会迅速逃离,然后跑到阳台上翩翩起舞,让我欲罢不能。

    我也看过她的演出,我安静的坐在台下,灯落,四下一片漆黑,台上只有她自己,那时的她更是惊艳动人的,她舞着跳着,换来一片片的掌声,可是在台上她从来都没有笑容,是的,像她说的一样,台上的她,是寂寞的,那时我会想,一个人的舞台,她会害怕吗?她如一颗水仙花,临水照人,可却开得孤寂,让人好生心疼。

    早上醒来,每当看到身旁这张熟睡安详的脸时,都会让我涕泪滂沱,也许这一刻她才是最幸福的,我总会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然后把她紧拥入怀,原来,她是这样的瘦弱,我想,梦中的她才会逃脱寂寞吧。

    我会常常问自己,我们的路有多长?我们到底能走多远?我不知道,当我发现,我爱她到无法自拔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说,紫芸把你的生命给我吧,朝朝暮暮,我会保护你。
           此时,她会脱开我的手,然后,自顾的跳她的舞,我的话好像与她无关,当我近乎哀求的时候,她妩媚的看着我,然后只说了一个字:不。
           我的希望就这样被她轻轻的摧毁了,当我问及时,她只是淡淡的说:因为我是小曼。
            这个女人,她用荒谬的理论拒绝了我,她说我们在一起将什么都没有,更会失去爱情,因为爱,所以只能说不。
            我知道,对爱情,她是个完美主义者,这是她的选择,为了爱,她说不,我无法挽回,我只能尊重,即使我很伤心。

    最后一个早晨,天下着蒙蒙的细雨,梅雨季节的上海,总会让人莫名的悲伤,提笔,写下:“我白天向往的,夜间祈祷的,梦中缠绵的,平时神往的--只是爱的成功,那就是生命的成功”。这是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诗,寄托了她对小曼无限的爱,多么美丽多么动情的诗句,放下笔,轻轻的将纸条放在紫芸的枕边。最后一次抚摸她熟睡的脸,多么可爱的一张脸啊,可是,你可知道你的选择让我有多痛吗?她说过,结识她会让我再重活一次,是的,她说的没错,当她融入到我的生命时,我获得了新生,只为她!
             走在蒙蒙的雨中,忽然泪如泉涌,隔着窗户,多想她起身叫我的名字,然后说,让我留下,做汤包给我吃。但她没有。她说,爱情就像食品,会有保质期。是的,她想留住爱情,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所以她选择了放弃。就像她的舞,她总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观众。我想她的后半生会为我而寂寞吧,而我,也同样会为她而寂寞。可是,我们却留住了爱情!
    

     走入机场,回头看最后一眼,上海,我想我是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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